解密万国(IWC)移印技术

来源: WatchTOP手表网 时间:2012-9-21 12:43:17

在沙夫豪森附近的诺伊豪森工业区,有一扇灰色的大门,门上有个小小的猫眼,推开这扇门,就能听到精确并极有规律的机器工作的节拍声。

    嘶嘶、当当、锵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涂料和溶剂气味。侧面贴有“瑞士制造”标签的两件小型壁橱大小的设备闪闪发光,敲打出类似电脑数控的声音。身穿白大褂、头发扎于背后的
Marlies Scarpino正在操作其中一个控制面板。虽然对噪音已经习以为常,但一旦声音出现异常,她却可以立刻敏锐而准确地发现。作为一名胶印工和业务骨干,她在IWC万国表最小的部门之一独自一人忙着自己的工作。这个部门的业务是印刷,乍一听,似乎与手表业毫无关联。Marlies Scarpino是从事零部件和表壳生产的约130名员工之一,他们从相对拥挤的沙夫豪森搬到了附近的诺伊豪森SIG工业区,这里空间较为宽裕。

该工业区坐落在岩石高原上,位置独特,正下方就是莱茵瀑布。大部分时间,高耸的灌木林遮挡了视野,使人们难以看到这一自然奇观。有趣的是,IWC万国表企业内部成立印刷车间的决定也与水有着间接关系。更确切地说,IWC万国表需要为海洋系列的潜水腕表使用的发光旋转表圈找到一个可靠的解决方案。之前的型号使用的是外层涂有发光涂料的倒角旋转环——在实施中遇到了难题。IWC万国表依赖于制造商,他们提供的产品虽然能满足必要的质量要求,但始终差强人意。这种情况或许也预示着技术变革的时代已经到来。当前系列产品旋转表圈使用的蓝宝石玻璃环底面涂覆了0.3毫米厚的Superluminova®发光涂料。根据型号的不同,涂料有多种颜色。鉴于这一点,公司打算由企业内部开展印刷工序。这件事传达的理念符合IWC万国表的座右铭:精益求精,亲历亲为。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Clemens Gisler6年前,这位年轻的工程专业毕业生凭着机械工程、微技术和生产物流方面的技能加入了IWC万国表。2年前,他被委以重任,完善手表的复杂图案的内部印刷工艺,并大力推进批量生产。于是,今天的IWC万国表就有了自己的小型定制印刷车间。 Clemens Gisler 表示:“这个领域前景非常广阔。”他用出色的成绩印证了自己的这一论断,并颇为得意地展示了划分为几个区域的Plexiglas表壳。他的手中掌握着以下这个问题的答案,即:如何使500多颗星星印在葡萄牙Sidérale Scafusia腕表上。

星像图的位置由手表主人指定,并由苏黎世天文学家Ben Moore亲自计算提供的数据用来制作印版。然后,将图案印在一个腕表内超薄的蓝宝石玻璃圆盘上。连接繁星的细线如丝,厚度仅为八百分之一毫米,与繁星一起形成了我们所熟知的星座。描绘着地平线和天体赤道的表盘同样印在手表上,为每一位定制该手表的客户提供三组时间。一组在手表内,另外两组在手表的不同部位,以应对背面玻璃盘严重受损这种最坏的情况的发生。令人印象深刻之处不仅如此,Gisler骄傲地指着另一个夜空表盘,上面的繁星呈现橙红色。这是五彩夜光Superluminova®涂料,用于许多海洋系列的表款。客户可以极尽无限可能,个性化自己的手表。


 
IWC万国表的精确印刷技术精密的移印技术将星图转移到葡萄牙Sidérale Scafusia腕表上。


葡萄牙系列的最新旗舰:葡萄牙Sidérale Scafusia腕表完美而细致地描绘了夜空。由于对夜空的描绘是如此细致,IWC万国表并未打算将这道工序委托他人。这枚腕表所需的精确印刷工序均在企业内部完成,在制表工厂最小的工作室之一完成。这样,其他腕表系列也将受益。

“这件事传达的理念符合IWC万国表的座右铭:精益求精,亲历亲为。”

新技术将复杂的腕表力学转变为精美艺术,开辟了一片崭新天地,例如旋转潜水表圈、日期表盘印制以及葡萄牙Sidérale Scafusia腕表上的天文展示。如此一来,许多人成为了印制车间的常客,其中包括IWC万国表的多位设计师,这也不足为奇。Marlies Scarpino及Andres Leupp近期接手了Clemens Gisler手头印制方面的实际工作,他们可以就其所提供的产品侃侃而谈,且他们的产品目录令人惊艳。当需要在平直、不规则甚至凸起的表面印制字母、数字或其他图形元素时,仅需要一项现代技术便可完成,它就是神奇的“移印”技术。我们在每天生活中都能看见或使用到利用这种技术制作的产品:照相机上的键盘和控制面板,书写工具或汽车仪表盘等。当然,优质手表表面的印制不可能使用这种技术:印在表面的东西,无论是数字还是其他装饰图案,都将要接受全世界的审视,必须采用玻璃防护,避免磨损和老化。从质量上看,IWC万国表的移印一丝不苟,其精密程度绝不低于它的制表标准。

 
葡萄牙Sidérale Scafusia腕表的买家自行选择他所处的夜空位置,这片夜空将被印刷在一片超薄蓝宝石玻璃圆盘上,在腕表中旋转。连接繁星的细线如丝,厚度仅为八百分之一毫米,与繁星一起形成了我们所熟知的星座。

“胶垫”本身只是一个粗略概念,是平板印刷所涉及的工具。从根本上说,它就是一种圆形、锥形或圆锥形弹性硅垫,从印版凹槽处蘸取涂料,按压在需要印刷的表面。正是由于垫的形状,使其在蘸取和存储涂料时能够收缩,从而挤出和消除气泡。该方法也可用于在不规则物体上进行清晰的印刷。IWC万国表加工机器是定制的,由附近村庄的供应商提供,对机器框架进行了加固,以确保印刷过程中不会出现失真现象。当然,加工过程会很繁复。让我们举例说明:在印刷过程中使用标准涂料还是发光涂料,决定了印版输送涂料的构件需要蚀刻在钢板上还是用激光印刻在陶瓷板上。这是因为,Superluminova®具有很强的腐蚀性,会损害钢材料。用于如此高品质印刷的印版腔盘的深度最多也只有55μm(微米)。这意味着,大多数印刷步骤需要重复几次,才能使涂层达到所需的厚度。每个印刷步骤完成后,都要在120℃左右的烤箱内经过精确定时的干燥和固化,之后是在冷却板上进行冷却。以海洋系列腕表旋转表圈的印刷为例,我们就可以看其中需要费的功夫。首先,涂三层黑色涂料,制作反向数字,印刷在蓝宝石玻璃表圈的下方。然后,反复印刷,并进行干燥,在此期间,印刷0.3毫米厚的黄色或白色Superluminova®涂层。最后,在发光涂层上进行白色反光处理,进一步加强保护。总之,印刷次数不少于33次。更复杂的是,还可以对发光涂料的色调进行修改处理,通过添加各种颜料使它变得更绿或更蓝。例如,一个白色海洋系列腕表,其旋转表圈上的前十五分钟刻度发出绿色光芒,其余刻度则发蓝光。顺便说一下,Marlies Scarpino从未使用过如此昂贵的涂料:1克氧化铝粉和稀土就价值25瑞士法郎,贵得让人能湿了眼眶:几乎是金融危机前黄金的价格。不用说,所有产品均经过严格的质量检验,然后经过显微镜检验。哪怕出现最小的失误,如数字上缺少了些微涂料,零件都会被投入盛放残次品的盒子里。Marlies Scarpino讲的对:“如此昂贵的产品,我期望绝对的完美。”


Marlies Scarpino是IWC万国表最小部门之一的业务骨干,这个部门的业务是印刷。乍一听,似乎与手表业无甚关联。